《波利雷耶迦地方經》Pālileyya suttaṃ(SN 22.81)與註釋和註疏
法曜比丘編譯
版本 2026年9月1日 ‧ PDF 與內文同步
2026-09-01
下載 PDF《波利雷耶迦地方經》Pālileyya suttaṃ(SN 22.81)
有一次,世尊住在憍賞彌的瞿師多園。一天上午,世尊穿好衣服,拿著缽與衣,進入憍賞彌托缽。
在憍賞彌托缽之後,用餐完畢,從托缽處返回,世尊親自整理好自己的住所。[P.3.95] 隨後拿起缽與衣,沒有告知侍者,也沒有向比丘僧團辭別,便獨自一人、沒有同伴地出發遊行。
世尊離開不久後,有一位比丘來到阿難尊者之處。到了之後,他對阿難尊者說:
「阿難賢友,世尊親自整理好自己的住所,拿起缽與衣,沒有告知侍者,也沒有向比丘僧團辭別,便獨自一人、沒有同伴地出發遊行了。」
阿難尊者說:
「賢友,每當世尊親自整理好自己的住所,拿起缽與衣,沒有告知侍者,也沒有向比丘僧團辭別,獨自一人、沒有同伴地出發遊行時,世尊在那個時候就是想要獨自而住。在那個時候,任何人都不應跟隨世尊。」
於是,世尊一路次第遊行,來到波利雷耶迦。世尊在波利雷耶迦的一棵良善娑羅樹下安住。
這時,有許多比丘來到阿難尊者之處。到了之後,他們與阿難尊者互相問候。彼此寒暄,作了令人歡喜、值得憶念的交談後,便在一旁坐下。
坐在一旁的那些比丘對阿難尊者說:
「阿難賢友,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世尊面前聽聞法談了。我們希望能在世尊面前聽聞法談。」
於是,阿難尊者與那些比丘一起前往波利雷耶迦的良善娑羅樹下,來到世尊之處。到了之後,他禮敬世尊,在一旁坐下。當那些比丘坐在一旁時,世尊以法談向他們開示、勸導、激勵,使他們歡喜。當時,有一位比丘心中生起這樣的思惟:
「如何知、如何見,才能緊接著使諸漏滅盡?」[P.3.96]
於是,世尊以自己的心知道了那位比丘心中的思惟,便告訴比丘們:
「比丘們,我已以辨析(vicayaso)的方式宣說法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四念處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四正勤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四神足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五根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五力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七覺支;我已以辨析的方式宣說八支聖道。
「比丘們,我已如此以辨析的方式宣說法。然而,比丘們,即使我已如此以辨析的方式宣說法,這裡仍有某位比丘心中生起這樣的思惟:『如何知、如何見,才能緊接著使諸漏滅盡?』」
「比丘們,如何知、如何見,才能緊接著使諸漏滅盡呢?比丘們,在此,未聞法的凡夫,未見諸聖者,不善巧於聖者之法,未受聖者之法的調教;未見善人,不善巧於善人之法,未受善人之法的調教,他隨觀色為我。比丘們,然而,彼隨觀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(kiṃnidāno)?以什麼為集起(kiṃsamudayo)?由什麼而生(kiṃjātiko)?從什麼而起(kiṃpabhavo)?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(tatojo so saṅkhāro)。
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(saṅkhāro anicco)、所造作的/被組合而成的(saṅkhato)、緣起的(paṭiccasamuppanno);那個渴愛也是無常的(sāpi avijjā aniccā)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受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觸(sopi phasso)也是無常的(sopi phasso anicco)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[P.3.97]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(rūpaṃ attato),而是隨觀『我擁有色』(rūpavantaṃ attānaṃ)。比丘們,然而,彼隨觀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?以什麼為集起?由什麼而生?從什麼而起?
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渴愛也是……那個受也是……那個觸也是……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也不是隨觀我擁有色;而是隨觀色在我之中(attani rūpaṃ)。
比丘們,然而,彼隨觀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?以什麼為集起?由什麼而生?從什麼而起?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渴愛也是……那個受也是……那個觸也是……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也不是隨觀我擁有色,也不是隨觀色在我之中;而是隨觀我在色之中。
比丘們,然而,彼隨觀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?以什麼為集起?由什麼而生?從什麼而起?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渴愛也是……[P.3.98] 那個受也是……那個觸也是……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比丘們,如此知……如此見……諸漏便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也不是隨觀我擁有色,不是隨觀色在我之中,也不是隨觀我在色之中;而是隨觀受為我;或隨觀我擁有受;或隨觀受在我之中;或隨觀我在受之中。
「或隨觀想……;或隨觀諸行為我;或隨觀我擁有諸行;或隨觀諸行在我之中;或隨觀我在諸行之中。「或隨觀識為我;或隨觀我擁有識;或隨觀識在我之中;或隨觀我在識之中。「比丘們,然而,彼隨觀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……以什麼為集起……由什麼而生……從什麼而起?「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「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渴愛也是……那個受也是……那個觸也是……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「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也不是隨觀受為我,也不是隨觀想……不是隨觀諸行……也不是隨觀識為我;而是具有這樣的見:『彼我即彼世間(so attā so loko);我死後將成為那樣,是常、堅固(dhuvo)、恆常(sassato)、不變易之法(avipariṇāmadhammo)。』比丘們,然而,那個常見(sassatadiṭṭhi)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……從什麼而起?……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也不是隨觀受 [P.3.99] ……不是隨觀想……不是隨觀諸行……也不是隨觀識為我;也不具有這樣的見:『彼我即彼世間;我死後將成為那樣,是常、堅固、恆常、不變易之法。』
而是具有這樣的見:『願我不存在(no cassaṃ),願我沒有任何所有(no ca me siyā);我將不存在(nābhavissaṃ),我也將沒有任何所有。』
比丘們,然而,那個斷滅見就是行(ucchedadiṭṭhi saṅkhāro so)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?以什麼為集起?由什麼而生?從什麼而起?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……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「他確實不是隨觀色為我,不是隨觀受……不是隨觀想……不是隨觀諸行……也不是隨觀識為我……也不是隨觀我在識之中。他也不具有這樣的見:『彼我即彼世間;我死後將成為那樣,是常、堅固、恆常、不變易之法。』他也不具有這樣的見:『願我不存在,願我沒有任何所有;我將不存在,我也將沒有任何所有。』
然而,他對正法有所疑惑的狀態(kaṅkhī)、有所猶豫不決的狀態(vicikicchī),尚未達到確定的的狀態(aniṭṭhaṅgatatā)。比丘們,然而,對正法的那種疑惑、猶豫與未得確定,就是行。那個行又以什麼為因?以什麼為集起?由什麼而生?從什麼而起?比丘們,未聞法的凡夫,受到由無明觸所生之受的觸及,便生起渴愛;那個行即由此而生。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渴愛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受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觸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;那個無明也是無常的、所造作的、緣起的。比丘們,如此知、如此見,便緊接著使諸漏滅盡。」
第九。
《波利雷耶迦地方經註釋》
第九中,[P.2.304] 「出發遊行」:在憍賞彌比丘們發生爭吵之時,有一天,導師引述憍薩羅王長壽王的本事,並以「怨恨在此任何時候都不能以怨恨止息」等偈頌(《法句經》第 5 偈)教誡他們。那一天,他們仍在爭吵之中,直到夜盡天明。第二天,世尊又講述同一則本事。那一天,他們也仍在爭吵之中,直到夜盡天明。第三天,世尊仍然講述同一則本事。這時,有一位比丘對世尊說:
「尊者,請世尊不要為此操心,安住於現法樂住之中。我們自己將會因這場爭執、爭吵、衝突與諍論而顯明。」
導師心想:「這些愚人已經被完全佔據了心識,無法使他們明白。我要這些人做什麼呢?我要過獨自遊行的生活。」於是,他一早料理好身體所需之事,在憍賞彌托缽之後,沒有告知任何人,便獨自一人、沒有同伴地出發遊行。
「賢友,在任何時候」:長老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世尊所有出行的方式,他都知道得清楚、明白而親自了知,例如:「今天世尊將與一位比丘同行;今天與兩位;今天與一百位;今天與一千位;今天則獨自一人。」因此,他才如此說。
「漸次地」:世尊依照村落、市鎮的次第托缽而行,首先想去看一位正在過獨居生活的比丘,於是前往婆羅迦盧那迦羅村。在那裡,他向跋咕長老講說獨居生活的利益,從整個午後一直講到夜間三時。第二天,由跋咕長老作為隨後而行的比丘,一同前去托缽;之後讓他就在那裡返回。世尊心想:「我要去看那三位和合共住的良家子。」於是前往東竹林鹿野苑。對他們,世尊也從整個午後一直到夜間三時,講說獨居生活的利益。之後讓他們就在那裡返回,自己一人朝波利雷耶城的方向出發,漸次抵達波利雷耶城。因此說:「漸次遊行(anupubbena cārikaṃ caramāno),來到波利雷耶迦。」
「在良善娑羅樹下」:波利雷耶的居民供養世尊之後,[P.2.305] 在離波利雷耶不遠的一片名為「護林」的森林中,為世尊建造了一間葉屋,並請世尊答應:「請住在這裡。」於是讓世尊住在那裡。而「良善娑羅」是那裡一棵悅意、長得很好的娑羅樹。世尊依止那座城市,住在那片森林中,在葉屋附近的那棵樹下。因此說:「在良善娑羅樹下。」
如來如此住在那裡時,有一頭大象,在覓食之地、飲水處、入水等時,受到母象、小象等的困擾,對象群感到厭倦,心想:「我要這些象做什麼呢?」於是,他離開象群,朝人類行走之處而去,在波利雷耶迦的森林中看見世尊。他頓時平靜下來,猶如以一千罐水澆滅了熱惱一般,安住在導師身旁。從那時開始,他為導師履行大小行儀,供給洗臉水,取來沐浴用水,供給齒木,清掃住處周圍,又從森林中採來各種甘美的果實,供養導師。導師便食用這些果實。
有一天,夜晚剛過,導師經行之後,坐在一塊石板上。大象也站在不遠之處。導師向後觀看,什麼也沒有看見;同樣地,又向前方以及兩旁觀看。於是,他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:「我遠離那些製造爭吵的人而住,真是安樂啊!」大象也想到:「我所彎下來的樹枝,沒有其他象來吃。」等等。於是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:「我獨自一個居住,真是安樂啊!我能夠為導師履行行儀。」
導師觀察自己的心,心想:「我的心是如此,那麼這頭象的心又是如何呢?」看到大象的心也是同樣如此,便想:「我們的心相契合。」(sameti no cittan)於是發出這一感興之語:
“etaṃ nāgassa nāgena, īsādantassa hatthino.
sameti cittaṃ cittena, yadeko ramatī vane”ti.(mahāva. 467)
「這頭象的象牙如車轅一般,其心與龍象之心相契;
心與心彼此相契,因為各自皆樂於獨居林中。」
「這時,有許多比丘」:當如來如此住在那裡時,有五百位曾在各方度過雨安居的比丘。「前往阿難尊者之處」:他們聽說:「據說導師遣退比丘僧團之後,進入了森林。」由於他們不能自行前往導師之處,因此便前往阿難尊者之處。
「緊接著 [P.2.306] 諸漏滅盡」:即緊接於道之後的阿羅漢果。「以辨析」:即以辨析;意思是,以能夠考察各個法之自性的智識加以界定(paricchinditvā)。「法」:即教法。「四念處」等:這是為了顯示那些依各個部分加以界定而宣說的法。「隨觀」:即見隨觀(diṭṭhisamanupassanā)。「彼即是行」:即彼為見之行。「彼行由此而生」:彼行由彼渴愛而生。此行也生起於與渴愛相應的心中的四種心。「彼渴愛也是」:即作為見行之緣的彼渴愛。「彼受也是」:即作為渴愛之緣的彼受。「彼觸也是」:即作為受之緣的彼無明觸。「彼無明也是」:即與觸相應的彼無明。
「願我不存在,願我沒有任何所有」:如果我不存在,我的資具也就不存在。「我將不存在,我也將沒有任何所有」:如果未來我也將不存在,那麼我的資具也將不存在。直到此處,世尊一直使那位比丘放下他所執取的一個又一個見,既依於個人的意向,也依於說法的善巧而作此教說。
「彼行由此而生」:在與渴愛相應的心中,確實沒有疑。那麼,疑之行如何由渴愛而生呢?因為 [渴愛] 尚未斷除。因為當渴愛尚未斷除時,彼 [疑] 便會生起;此處正是針對這一點而說。
對於見,也確實可以採用同樣的理路。因為在四種心生起中,並沒有所謂與之相應的見。然而,由於渴愛尚未斷除,彼 [見] 才會生起,因此,針對這一點,在見的情況中這個意義也同樣成立。因此,在這部經中,於二十三處皆宣說內觀,並導至阿羅漢果。
第九。
《波利雷耶迦地方經疏文》
「身心被完全佔據者」[P.2.215]:其心被貪等完全佔據、耗盡而控制。「世尊的行止為其所知」:由於熟悉的緣故。「導師食用」:出於攝受而食用,[心想:]「如此,他將得以脫離惡趣。」
「除了」:即離開、沒有。
「由龍象」:即由佛陀這位龍象,他不需要象鉤。正因如此,[他的] 心是正直的。
「象牙如車轅的象」:這頭象牙如車轅一般的大象,其心如此與 [佛陀之] 心相契合。
此處說明其原因:「因為各自皆樂於獨居林中。」藉此,是說二者在身遠離方面有共同的喜樂。
「依其自身的本性」:即自然地、由自己。
「諸漏滅盡」:此處所指的是阿羅漢果;而它正是緊接於最上道之後,因此說:「緊接於道之後的阿羅漢果。」
「辨析」:此處所指的是說法之慧。由於它以多種方式而轉起,因此說「以辨析的方式」。即使它多次轉起,仍然都是辨析,因此將其意義解釋為「以辨析」。「教法」:即闡明戒蘊等的教理之法。
「生起思惟」:其意是,我以「四念處」等方式,將法如此依各個部分界定而宣說之後,某些人確實仍會生起疑惑:「在何種了知之後,諸漏的滅盡緊接著發生?」
「見隨觀」:隨觀本身就是見。
「見行」:即以見為緣的行。正因如此,它又以渴愛為緣,因此說:「彼行由此而生。」
「彼行由彼渴愛而生」:在四種 [心] 中,這種見行,即作為見之親依止緣的行,便會生起。
「無明觸」:即與無明相應的觸。
如此,在此世尊將六入、名色與識歸入行的一方而加以顯示。
「到此處」:從「比丘們,在此,未聞法的凡夫」等開始,直到「我也將沒有任何所有」為止,這一範圍即是此處所說的「到此處」。
「所執取的一個又一個見」:即身見;以「彼即是我,彼即是世間」等方式轉起的常見;以及以「願我不存在,願我沒有任何所有」等方式轉起的斷見。也就是如此這般所執取的各種見。
「一直使 [他] 放下」:即藉由「因此,比丘們,那個行也是無常的」等教說,使 [他] 放下那些見。由於在各個情況中,都是就在當處解除那個人所生起的見,因此應知此一教說是「依於個人的內在傾向(puggalajjhāsayena)」而轉起。
「說法的善巧」:即在二十三處使 [聽者] 證至阿羅漢果。
「彼行由此而生」:即與疑相應的行,由作為疑之緣的渴愛而生。
如果說「彼行由彼渴愛而生」,是指由俱生等緣的方式從渴愛而生,那麼這是不合理的。為了指出這一點,他提出詰問:「在與渴愛相應的心中……[疑] 生起。」另一方為了顯示此處所指的是親依止緣這一類,因此先說「因為尚未斷除」,接著以「因為凡是……」等來闡明其義。
因為疑並不與渴愛共同生起。雖然沒有俱生這一類的緣,但依親依止這一類而言,疑確實能以渴愛為緣而生起。
「對於見也是」:即對六十二見也是如此。因此說:「因為在四種 [心] 中」等等。將二十種身見、常見、斷見以及疑包括在內,於每一處皆從無常這一門顯示內觀,並使 [聽者] 證至阿羅漢果之後,結束此一教說。因此說:「於二十三處」等等。
《波利雷耶迦地方經疏文》終。